17歲以前的老葡京遊戲,想哭就大聲地哭,想笑就大聲地笑,真是不知愁滋味。
  那時的我,敢這麽說,還不懂得什麽叫做憂傷。周圍有很多好同學,可以讓我不開心的時候隨意“打罵”以消心頭之氣,可她們的臉上卻依然綻放著最美麗的微笑,無論我怎麽任性、怎麽胡鬧,她們都會最大限度地包容我,也許她們會因爲我過分的蠻橫而生氣,沒關系,她們第二天照樣會和我繼續瘋玩打鬧,然後再繼續忍受我的“無理取鬧”。
  所有的東西都是在遠去之後才想轉身再重複一遍來路。
  在一家雜貨的遇到小學時的同桌,其實,我一眼便認出了她,只是名字記不得,模樣不如從前,路邊疾馳的卡車掀起滿地灰塵,我低頭繞開,轉身裝作不曾認識。
  遠隔人海我回望,發現她望了我一眼,兩人默默地背道而馳。原來她也當我是個陌生人。
  時間是最無情的刻刀雕刻著我們歲月的流逝,卻不允許你做任何的緬懷。無聊時,經常翻著手機通訊錄裏滾動的同學的名字。內心總會有一瞬間的沖動,想按下綠色的電話圖標鍵,但最終還是遲疑地把手僵持在半空。手機卻突然響起,屏幕上顯示著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我又驚又喜。你說:“我想打耳洞已經很久了,你到底什麽時候陪我去啊!不知道要和最好的同學一起打嗎?我等你很久了!”“白癡啊!你著什麽急?馬上放暑假了啊!到時候一起去。”
  這是我們曾經有過的默契,我相信它還在,所以我非常喜歡這句話:“當過盡了千帆,你還在我身邊。還有什麽好奢望的美好呢?”
  我又想,有些東西是沒那麽容易就被時間打敗。比如我們在不同的地方看同一部電視劇,當看見女主角離開男主角時,你發短信跟我說:“有些人我們不能擁有,卻終究要學著放手,但有一些人,你打也好罵也好,他永遠不會離開”。
  我知道你是在告訴我你一直都在。我們心裏都很青春,成長就是這樣,痛並快樂著。我們不得不接受生活帶給我們一切傷害,然後我們才能無所畏懼的長大。
  淡抹的年華,清新怡人。讓我們的美好年華刻進這永久的同學關系中,走在歲月的光影裏,照亮我們彼此的前程吧!

它曾是千年前的儒學大師發自肺腑的呐喊,它曾在勾心鬥爭、爾虞我詐中變得不名一錢。它曾是無數飽學之士終生恪守的行爲規範,它曾是陰險狡詐之輩賴以飛黃騰達的外衣。它太簡單,簡單得連伢伢(牙牙)學語的孩童都能叫出它的名字。它又太複雜,複雜得讓有些人將它遺失得無怨無悔,無影無蹤。

  它,就是誠信。

  有了它,才有了“君子一言、驷馬難追”的承諾;才有了五關之前“赤兔胭脂獸”的一騎絕塵,才有了“三分天下有其一”的豐功偉績。因爲誠信“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附(服)衆”的宋江才能坐上聚義廳的頭把交椅,將替天行道的大旗扯得迎風飄揚。因爲誠信,平遙小城誕生出來的“日開(升)昌”,才將分號開遍大江南北,將半個中國的財富會(彙)集一堂。同樣是因爲同廣大人民群衆的誠信之約,嘉興南湖的微波,井崗(岡)山頭的星火終于彙成滔天巨浪,熊熊烈火。席卷了古老的神州大地,一個年青政黨走過了八十載的漫漫征程。

  然而,曆史不會忘記,在一次次烈火硝煙中,在一場場血雨腥風下,誠信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,無可奈何……

  宋襄公追求誠信,可在群雄逐鹿,弱肉強食的戰國,靠誠信他屢戰屢敗,在失利與孤獨中無力回天,憂憤而死;宋江追求誠信,爲了它,他率領108名好漢接受了朝廷的招安,直到長江水蕩滌著張順的碧血,蓼兒窪埋下李逵的冤魂,這份忠貞,至死不渝,留下的只是無數仁人志士的扼腕歎息。終于,蘇州才子金聖歎背棄了這條路,一個大手筆,腰折了宣揚忠孝節義的教科書,也許從那時起,誠信開始擺脫了封建枷索(鎖)的桎梏,一種嶄新的人文精神開始悠然自立。

  當一場春風吹遍大江兩岸,中國開始敞開胸懷,迎接八面來風,我們蓦然發現,時代已經賦予了誠信以新的內涵,它變得獨立了,堅實了。在它的指引下,萊茵河畔,蕩起了滾滾的“海爾”潮,聯合國的講壇,開始有了中國人字正腔圓的“呐喊”,就在昨天中國“入世”問題取得重大進展,站在世紀潮頭,老葡京遊戲堅信,新世紀的中國將以誠信、務實的形象,傲然挺立于太平洋的兩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