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是酷彩娛樂一個人的

當我沖破母親懷裏的那個宮殿,義無返顧往這個世界沖來,第一個朝我微笑的人就是父親。

母親爲我的出場已被痛苦折磨得死去活來,那一刻她更多的是如釋重負、如願以償。但父親不同,他已在漫長的等候中蓄積了太久的歡喜與興奮,當他用微笑作爲歡迎儀式接了我這個大駕,他便把我當成了捧在手掌心的公主。給我吃最好的,穿最好的,玩最好的,用最好的。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就是個財主,我有自己的“單車”“摩托車”“小汽車”,我開著它們驕傲地滿院子跑,惹得小朋友們都要來跟我換爸爸。從我能走路起,父親帶著我逛遍了城裏大大小小的公園,再大一點,就帶著我滿中國跑,那些高高矮矮的山峰,深深淺淺的湖泊,遠遠近近的名勝與古迹,幾乎都留下了我幸福的足迹。

那時候,父親是我一個人的。

父親是兩個人的

後來,父母分開了,很長一段時間,我只屬于母親。再後來,我去了父親家,發現那個陌生的家裏有個小女孩也管我爸叫“爸爸”。我十歲,弄不懂這些東西,但是那個小女孩粉嘟嘟的小臉讓我想到自己的小時候,我開始管她叫“妹妹”。爸爸給妹妹買了很多我喜歡的娃娃,卻把我送進一個又一個學習班。

“我不去,我不想學畫畫!”我開始反抗。

“寶貝,你長大就知道了,那對你的成長是多有意義的事。”父親的態度是和緩而堅決的。看到妹妹在屋裏歡天喜地盤弄著那些可愛的洋娃娃們,而我只能愁眉苦臉地泡在線條和色彩裏,我覺得父親被瓜分了,他不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。

父親是大家的

後來,妹妹也長大了,父親也開始斷了她的洋娃娃,把她往學習班送了。他總是重複著“要好好學習”的話,但與我們相伴的時間越來越少,他似乎越來越忙碌,我和妹妹有時想:爸爸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女兒?

我們的猜測是可笑的。有一天父親的朋友來,說父親現在資助了好多失學兒童,他們都管父親叫“幹爹”。——原來父親成了大家的了,他心裏儲存了太多的愛,光分給我和妹妹不夠,他需要更多的人來分享了。

有愛的人是富有的,從這個意義上講,父親一定是一個富翁。普裏什文說“愛就是意味著去做”,父親就是這樣一路做過來的吧,從爲我做,到爲我和妹妹做,到爲大家做。我突然覺得愛不應該是名詞、形容詞,更不是定語、狀語,愛是一個句子中最關鍵的動詞,有它才能撐起整個句子。

感謝父親,盡管生活有變故,但愛沒有變故,這種綿延和拓展,也給了我愛的覺醒和愛的胸懷。

冬爺爺剛走,春姑娘就提著百花籃,悄悄來到人間。聽!春天的音樂會開始了,春筍是個優秀的指揮家,春雨清脆的嗓音唱著好聽的歌滴答滴答;春風彈琴沙沙沙沙;春雷鼓轟隆隆隆;春水鼓掌嘩啦啦啦;滴答滴答、沙沙沙沙、轟隆隆隆、嘩啦啦啦,春天的音樂多麽令人陶醉啊!
春天的歌聲飄到田野,小草從土裏鑽出腦袋,好奇地聆聽著美妙的聲音;麥苗也悄悄地鑽出雪被,和春雨輕輕地低聲談心;歌聲飄到桃園,讓桃花笑紅了臉,好像一個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姑娘,微風吹過,他就翩翩起舞,紅色裙子隨風舞蹈。春天的歌聲讓一個個小喇叭似的杜鵑花穿上紫色衣裳,花瓣彎彎曲曲,猶如仙女的裙邊。油菜花也不由得穿上他那金燦燦的衣裳來開音樂會,遠遠望去,像一大片金色的海洋……
春天的歌聲喚來了可愛的小動物。我蹲在花叢中,發現一群群螞蟻勤勞的搬著食物;成群結隊的蜜蜂,呼扇著黃色的翅膀,嗡嗡地忙著采蜜;那五顔六色的彩蝶也成雙成對隊的翩翩起舞。柳樹紮著小辮看看天空。噢,原來藍藍的天空上一只只可愛的小燕子,拖著剪刀似的尾巴,排著整齊的隊伍飛回來了。它們“叽叽喳喳”地叫著,好像在說:“春來了,春來了!”
當春帶著它的綠裝,伴著她的豔衣;想潮一樣湧來時,也能讓人斷魂。因爲淅瀝淅瀝春雨與“清明節”來到人間,“清明節”又叫“寒食節”,這時正是祭祀和踏青的好時光。所以在春天裏“清明節”也是豐富有趣的。就像杜牧的詩中寫道:“清明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。借問酒家何處有,牧童遙指杏花村。”大家都沉浸在思親的悲哀中,我也有同樣的感受。
不過地球媽媽提醒我們:“盡量不要在大大小小的巷子路口燒紙錢,這樣他的煙霧不但影響我的呼吸,余下的黑色廢棄物也會把我豔麗的春裝弄髒的。聽你們說要去踏青,我的孩子小草嚇的蓋上厚厚的被子,不敢鑽出來了,因爲她怕疼啊!”
地球媽媽您放心吧!“清明節”我與爸爸、媽媽商量好了,我們一同爲那些在戰場上壯烈犧牲的烈士去掃墓。因爲是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,是他們付出寶貴的生命,才換來今天我們的幸福生活。是您的耕耘給了我們這樣美麗的春天,我們一定會愛惜美麗的壞境。
春天的母親就是地球,讓酷彩娛樂們去愛母親春天,愛他那神神秘秘的美。在她的懷抱中,有和藹的春風、溫暖的春陽、熱情的春雨,他們也都犧牲自己化作琴弦上的一個個跳動的音符“do、re、mi、fa、sol、la”……爲人們譜寫一曲曲美妙動人的春天贊歌。